脱缰

梅子瞎了 25天前
导演说到做到,真的给林闫多加了几场戏。但也适可而止,没搞得太明显,拍摄结束的时候,乔山煜刚好和林闫一块儿回去。 这几天两个人在剧组相处的照片,有照片流出,壮大了CP粉。 CP名叫山林,山和林,本来就该在一起。 原本林闫和乔山煜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能让机场瘫痪,这下两个一起出现,又有CP粉更是不得了。 即便事先已经放出消息,两位会走官方的专用VIP通道,请粉丝不要送机。但还是没多大作用。 机场被围得水泄不通,出动了好些警力。 从下车到VIP通道那一小段路,都有粉丝围堵,乔山煜担心粉丝发狂了冲上来伤到林闫,始终护着,引得粉丝频频尖叫。 好不容易上了飞机,出机场才是最难的。 送机的时候就上了热搜,得到消息过来接机的粉丝更多。 即便乔山煜尽力相护,几乎将林闫搂到了怀里。机场保安也全力维护秩序,林闫和乔山煜还是被堵得走不了,甚至还在推搡中,撞到了垃圾桶。 要不是乔山煜抓得及时,林闫就要脸着地。 即便如此,林闫的脚还是感觉到了疼痛,慌乱中不知道是被什么划到了。 粉丝见状连忙喊道:“哥哥受伤了!赶紧后退!” “啊!哥哥受伤了!” “别挤了,别挤了,哥哥都受伤了!” “哥哥!” 人群骚乱。 有个人拨开人潮全力走到最前面。 “欸!你干嘛!你挤什么挤?还往前面挤?没看到哥哥受伤了吗?不许过去!不许!” 女孩子死命的拽着那个往前的男人,指甲都在对方青筋凸起的手背上留下了抓痕。 乔山煜也看到他了,一瞬间觉得有点眼熟,但来不及想,只觉得他是疯狂的粉丝,护着林闫要躲。 林闫却伸出了手,抓住了对方递过来的胳膊,直接挂在了他的怀里。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。 林闫心跳很快,他不敢相信祁镇会来接他,他摘下自己的帽子给祁镇扣上,又摘下自己的口罩给他戴上。 对着周围的人说:“他是素人,不要拍他。” 粉丝似懂非懂的点头。 祁镇不管他们,眼里只有林闫的伤。他蹲下来,白皙的肌肤上有一道小口子,血已经不流了,但不知道是什么划的,还是要检查一下。 有人想起来了,“他是哥哥的医生!” 这么一提醒,大家都想起来了,乔山煜也想起来了,是那个和林闫一起上过热搜的男人,不过热搜撤得比较快,再加上他又是素人,行事低调,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。 “带你去检查。” 祁镇声音很冷,一听就知道他不高兴。 他弯腰将林闫抱起来,黑沉的视线从低压的帽檐扫出去,那种如山压来般的气场,生生将人群劈开。 祁镇抱着林闫大步走出。 林闫挂在他的脖子上,埋在他的肩窝里,小声得说:“你来接我啊?我不是做梦吧?” “不是。” “嘿嘿。” 笑声听起来,傻气又幸福。 芸姐在后面跟着小跑,才追上祁镇的大长腿。 乔山煜看着他们的背影,有片刻的愣怔,忽然觉得他就像是个局外人,觉得那个挤过人潮和林闫相拥的男人就是林闫喜欢的人。 保安瞅准了这个机会,一举稳定了机场的治安。 祁镇将林闫抱上车,拿出自己的常备的医疗箱给他的先清理了一下伤口。 “看到是什么划的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去医院。” 芸姐点头,本来这个小口子,她并不放在心上。看到祁镇抱着林闫的时候,心里还想到了网上那个热梗—— 再不快点送夫人去医院,伤口就要愈合了。 可祁镇表情凝重,让芸姐也跟着紧张起来。 谁都没看见到底是什么划的,那样慌乱的现场,是真的不小心,还是别有居心,谁都不知道。 车子直接开到了市里最好的医院进行检查。 因为祁镇在这儿工作,一路开的绿灯。 取下来的样本送去化验,林闫就在祁镇的办公室等着。 “你进的就是这家医院啊?我听说这里很难进的。” “嗯,老师帮了点忙,就进来了。刚入职,比较忙。” 再加上林闫在山里,信号不好,这段时间,两个人的联络并不频繁。 祁镇不放心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“有。” 祁镇心脏悬起。 林闫没骨头一样往他身上靠,“心里不舒服,想你想的。” 祁镇悬着的心落下来。 “说话不要大喘气。” “嘿嘿。”林闫傻笑,往他肩窝里钻,“有点困,你让我靠一会儿。” “嗯。” 林闫靠着靠着真就睡着了,等醒过来的时候,办公室里多了好几个人。芸姐,还有警察。林闫动了动,看到祁镇紧绷的侧脸,压抑着怒火。 “怎么了?” 芸姐道:“化验结果出来了,有毒素。” 林闫愣住,心底腾起一阵恐慌和害怕。 祁镇握住他的手,“分量不重,并且不是致命性的毒素,再加上清理及时,对你没有影响。但是要多喝点儿水,彻底代谢出去。” 林闫点头。 警察已经询问过了芸姐,现在做林闫和祁镇的笔录。做完以后要去机场调监控。 芸姐:“回去以后好好休息,这几天的工作先暂停,凶手会找到的。” “好。” 芸姐起身,“那我先走了,祁医生好好照顾他。” “嗯。” 林闫靠在祁镇身上,“幸好你谨慎聪明。” 带他过来取样化验。 “你为什么能想到?是不是电视剧看得特别多?” “不知道。”祁镇的脸还是沉的,“就是想到了这种可能。”你被人下毒的可能。 林闫叹息一声,并未多想,“我也该想到的,入圈的时候芸姐就提醒我了,接触的,入口的东西一定要谨慎,开封的水不能喝,没开封的也要好好检查。” 林闫说着说着,意识到一点儿不对劲。 平常最操心这方面事情的芸姐,怎么突然就放心得把他留这儿了?